是陆乘渊!
她蓦然捂了唇。
秦樟瞥了她一眼:“你认识他?”
她没出声。
秦樟再次用手护着她,“你不要过去。”
“我我不过去。”
焦孟仪颤颤的答。
脑中是乱的,她想到刚才陆乘渊还那般威风,甚至离开时还那般凉薄看她,怎么一转眼,就剩他一人在这里吐血。
宁陶呢?
她在踟蹰,在思考,纤瘦的身一直在秦樟身后,她看了久了,发现陆乘渊并没发现他们。
偏这时秦樟问:“要管吗?”
她再次沉默。
陆乘渊方才的一切威胁她都记在心里,不是说她记仇,而是她与这个男人纠缠太深,他存在感太强,与她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让她深深印刻。
若照以前,她必毫不犹豫去管他。
但是现在她不想再同他有任何牵扯。
一旦她管了他,那陆乘渊必然认为她对他有别的想法,到时又是无休止的纠缠。
他都说出‘用硬的,强的’话来逼迫自己了
“我们,走吧。”
她同秦樟说。
秦樟垂头看她神色,没多问,道:“那我带你另绕一条道,这边,跟我来。”
焦孟仪点头。
两人背过了身,同陆乘渊越来越远。
焦孟仪紧紧攥着手指。
她每走一步,便觉踩在钢刀上。心脏跳的比之前还快,好似病了。
她不想去多想,可就在离开他的一瞬,很多事都不可控制地浮现在脑中。
他
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