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冷冷奚落他:
“我让你去搞定那个丫头,你呢,多少时日了,却连她身子都没碰,你可知今日那丫头点着朱砂痣过来,和我说,你的事对她来说毫无干系。”
冯励数落着他,目光有显露的嘲讽。
“真是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第117章 她要弥补这张膜
陆乘渊半天没发出声音。
冯励瞥他,瞧他似在低头思考,便知自己的意思他一定知晓了。
冯励只是在敲山震虎而已。
陆乘渊近来做的事情让
他很不满意,尤其是霍姣那事,还生生断了他的财路,他纵然已鞭打了他,又怎能仅让他只受皮肉之苦?
便像他主动找焦孟仪一样,全都在提醒他。
陆乘渊沉顿片刻,有了反应。
只见他将身弯折,恭敬做着礼,将一切情绪都隐藏在内里,“义父教训的对。”
如此弯折的话,他说出来毫无羞愧。
冯励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能在他身边待这么久,卧薪尝胆,其心计自比常人要深。
被取悦地弯唇笑的:“这便对了嘛,咱家是真的想罚你吗?咱家无儿无女,有你在身边服侍,往后还能亏了你?”
“只要你老老实实跟着咱家,往后别说澧朝江山,便是世间无尽美人,也不尽是你的?”
“乘渊啊,你要时刻记着当初你拜入我这儿时,那寒苦的样子啊。”
陆乘渊经他一提醒,眼前瞬间浮现了几年前的情景。
也是这样一个冬日。
他拖着奄奄一息的身体,走投无路、四处无门的趴在长安城通往宫中的一条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