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笑了笑。
换了个姿势,很是好奇:“今天这样不好吗?那小公主那样对你,正好趁着今天将她除了,你也可以摆脱做伴读的命运,一举两得。”
“陆乘渊!你是不是疯了。”
焦孟仪一听他话便脑门冲上一股火:“是我和小公主出的宫,一旦她在外面出了任何事,那圣上会放过我?会放过我家?是,小公主是骄纵跋扈,我也的确很不想当她的伴读,但我们不能用这种方法来摆脱啊,她是君,我们是臣,君便是再不好,当臣的难道还要去谋逆刺杀不成?”
她真的猜不透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他总是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所作所为,也大相径庭。
陆乘渊冷嗤一声。
对她的话不做评判,却冷了脸说:“本官是有私心,一来宫中暗中进行许愿一事我早有耳闻,想借此将这些人都勾出来,二来,进来皇帝不太听话,义父早就想给他点警告,霍姣是他女儿,再没有比这个更合适。”
“至于这第三”陆乘渊看了她说:“本官还是想着你的,如果今日你因此和小公主感情加深,那岂不是皆大欢喜?她那个病,本官也早同你做了提示”
焦孟仪越听,心里的恐惧越大。
她怔怔看陆乘渊,看了许久许久方问:“霍姣叫你一声先生,她便是刚才还在想你救她,陆乘渊你拿她当什么?”
“是不是只要你不在乎的人,就算死多少都无所谓?”
她问完,静静看他。
陆乘渊再次嘲讽的笑,明明眼角是弯的,可眼底却是冰凉一切。
“是。”
“焦孟仪,本官就是这样冷血的人世人与我何干?他们的死活,我为何要在乎?”
“啪!”
她再次打了他。
她打完手疼不已,似被灼伤。她此刻气血上涌,与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