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迟简目光淡淡扫了在场的人,见焦孟仪不在其中便问:“我妹妹呢?”
有人给他指路,说看见刚才她与顾大人往后面走了。
陆乘渊两耳不闻窗外事,坐在旁边专心的挑着桌上果盘里的小果子吃。
江惜凑在他身边问:“这位焦家大公子,看着很不好惹啊。”
陆乘渊笑了笑:“他当年护妹出了名,你不知道这事?”
江惜:“还有这等事——”
原来半个时辰前,焦迟简从城门入了回到府中,家中人都喜极而泣迎接他,焦迟简多年未归家,拜过父亲母亲后,焦老夫人爱不释手拉他问这些年境况。
一家人讲到他前些日子的危难,不由又叹息几分,焦迟简却左看右看,始终没看见焦孟仪身影。
年轻男人便问了。
焦老夫人高兴地告诉他,说今天是顾大人的新宅宴,她一早便同薛弱雪去了。
提到顾羡安,焦老夫人不免将焦孟仪的婚事提一提。
同时也讲了谢家做的那些错事,让焦迟简冷了脸。
焦迟简说:“祖母,妹妹毕竟尚未同那姓顾的成婚,她就这样随意去了他宴上,若是被有心人说了闲话欺负怎么办,这样,我还是去找她,尽量将她带回来。”
焦迟简言下意思是想去给焦孟仪撑场,他之前在边关也就算了,如今已回京,他身为焦家长子,就不应再让自己妹妹抛头露面。
家,他一定要顶起来。
焦迟简这便来了。
故而,当顾羡安拽着她腕子问她那句话时,正巧被焦迟简撞个正着。
焦孟仪还没回答,那方便听一阵浑厚坚定的声音发出,打破两人气氛。
“放开她!”
焦孟仪随着声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