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起身。
将画好的地图收好,又闲适地坐着喝了杯茶。
这人看起来真就等定了她。
焦孟仪瞥眼看,脑中早已被他刚才的话侵占。
焦家需要靠山,大哥的事只是开端,如果她想的没错,那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事。
翰林府,她要保住。
她的家,她不能轻易说放弃,她在观音庙许的愿望,一直是希望家中安宁。
既然这个朝代已不安定,那么她这棵小树必须经受风雨洗礼,坚定不倒。
“陆乘渊,我愿意同你。”
她话落,烛火晃动了下,陆乘渊停了动作,侧头看她。
手边的茶也不喝了。
他定定问:“想好了?”
“嗯。”
她在床上点了头。
陆乘渊勾了笑意,放下茶杯,起身。
再次来到她身边,他低眸静静看,同她开口:“你我的交易,一直如初。”
焦孟仪闭上眼。
帐帘阖动。
房中烛火始终未灭,帐内两道身影的缠缚,便是这寒冷天气的调剂。
她哑涩了声,只觉天旋地转。
腿上的伤不算什么,他总有办法。他腰上的伤也不算什么,也未影响他半分。
这男人一如最初那样让她崩溃。
原来男女之爱恢复到最本质后是这样的涌动,心中情绪翻涌,都难敌他交颈而来的吻。
黏。
焦孟仪睁开难以睁开眼睛,望着在她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