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音刚抬手,花鼓就吓得整个人一怔,索索脖子,抬起一只手挡在自己的脸上。
是真的怕了,骨子里的那种冷漠感,好像能渗透到花鼓的皮肉里。
柳音音抿着手上的茶水,打量着她,多日不见倒是比之前更加胆小怕事了。
这倒是好事,毕竟她要是还是那样,只会让自己在今后的日子生气。
自从活明白以后,柳音音就想着自己能潇洒自在一些,谁的冤孽之气都不想受。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还没什么人能配她忍气吞声呢。
正所谓发疯当下,享受人生。
什么教养,温良恭顺,那是别人的事情和她没关系。
“我,我只是来带句话,你那是什么眼神?”花鼓鼓足勇气说道。
刚提起来的脾气,被柳音音一巴掌拍在地上的小手给震惊到了,险些跪在地上。
“你什么态度!我好歹也是少帅刚公布的少夫人,你怕是忘记了。”
柳音音怒道。
那种气势,是让人不敢小觑的。
她只能愤恨的翻白眼,玩命扣着手指,小声嘀咕着:“什么啊!刚公布就摆起女主人的架势了,那两个小祖宗还没回来呢,到时候容家指不定如何呢。”
她说的自然是温妮和桑吉那个白眼狼。
若说温妮仗着家世还能是个对手的话,那桑吉就是纯种的不知好歹了。
总想着靠着心思,能爬上高位,殊不知一切都没有她想的那么你简单。
农村人的心思,毕竟是简单的。
“你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柳音音瞧着她的嘴巴来回的动着,就知道她心里不舒服,说着一些让人作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