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气的要炸开,这个通房丫鬟招摇的,非要让容家成为整个京都最可笑的笑话。
“岂有此理!给我撤下去,在等一会儿京都里的权贵都来开了,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啊。”老夫人嚷嚷着,吩咐人该拉扯下来的弄下来,还有上好的器皿家具,全部搬回仓亏。
“我看谁敢!”
容曜辰怒道,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儿子已经听从父帅的话了,难道怎么样的规格,我这个做少帅的都不能决定吗?”
“你!辰儿这要是让你父帅知道了,又要生气啊。”容老夫人苦口婆心的说道。
她太知道容曜辰的父帅十分要面子,沦落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那是奇耻大辱。
容曜辰不妥协:“儿子没有别的要求,如果你们连这点都不满足,那就当我没有这个儿子。”
“你!”
老夫人无奈,眼见喜事临近了,规格高一些总好过大喜的日子,来一场消失的儿子更让人觉得可笑的。
只能妥协,而且还要说服她那个固执的夫君。
“行吧!只要这件事情能痛痛快快的处理了,别的都不是什么大事。”老夫人挥挥手,连连的叹息道。
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好好教训柳音音那个女人。
容曜辰转身离开了,独自一个人去后花园散步,走到地牢的入口处,心血来潮去特意看了沈思畘。
一日没有进去,里边的恶臭,熏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
对身在高位上的总统之子,也算是难为了。
“沈思畘,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了啊?别指望逃走,这里都是金刚白金打造的。没有钥匙,就算你长了三头六臂也无用。”
容曜辰双手背在身后,一步步的走下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