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的看了看可可又把视线落在了容曜辰的脸上,怒道:“曜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可可她虽然是我的下人,但是刚来这里不久,你就要这么欺负人吗?”
“我只是请她吃虾,怎么算是欺负人?”
容曜辰一脸冷漠,看着温妮。
若不是看在她老子是副总统的面上,他怎么会乐意伺候这么一个刁蛮的大小姐。
“海岸出口的虾仁,这是欺负?”
容曜辰怼道。
许是在那个女人身边待的时间长了,就连他也变得牙尖嘴利了。
温妮无言以对,看向可可:“你是怎么回事啊!少主让你吃虾仁,又不是让你吃毒药,怎么就不吃呢?”
“我……”可可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咬牙忍下了心里这口窝囊气:“是小时候奴婢亲眼看到哥哥因为捞大虾溺亡,心里有阴影。”
她又把之前解释的话,重说一遍。
只希望,温妮能看在昔日她曾救过她一命的份儿上,能救她。
“我瞧那是借口,只有小素才对虾仁过敏,她现在又这样。温妮,即便你是副总统的女儿,也不好在容帅府上安插内奸吧?”
容曜辰斩钉截铁
,说的不容置疑。
今日不弄个清楚,誓不罢休。
温妮也觉察出了他的坚持,左右危难之际,她心一横:“可可,你听到了?少主他也怀疑你,今天不管你心里有多恐惧,必须给我吃了。”
身边藏着一个试图隐藏身份的女人,她自己也有些害怕。
柳音音怀疑还好,但是容曜辰都心生怀疑了,这不是好事。
“小姐?我……”
温妮眼皮一垂,心一狠,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硬是塞进了可可的嘴巴里。任凭可可疯狂的摇晃着脑袋,她没有丝毫要住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