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池忍不住再次身后拍了下他的后脑,他现在有些怀疑,当初是怎么收这个笨蛋为徒的,这哪里是见鬼,分明是娇羞难耐,不堪承受,落荒而逃。
他骂道:“再敢在背后编排主子,看咱家怎么收拾你!”
小德子摸了摸后脑勺,他可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不谈珠珞的事,他就是师傅眼里,最可爱最聪明的小徒弟。
一旦提及珠珞,是调侃不能,调笑不成,凡是挨半个字,总是要挨后脑掌的。
他虽早看出来了,但还就爱提珠珞。
毕竟,珠珞被禁足期间,整个永寿宫仅有一个碧珠能够自由进出的情况下,还能特地给他们养心殿前伺候的人送来解暑的绿豆汤。
也不是绿豆汤多金贵,但这份心意,他小德子记一辈子!
珠珞脚步快,身后跟着的碧珠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她眼瞧着她家主子两颊绯红,嘴唇有明显齿痕,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她忍不住笑道:“主子,您慢点,小心脚下。”
珠珞吹了下风,这才感觉脸上升腾的热意退下些许,她一想到刚刚在养心殿的孟浪情景,就恨不得把地扒开条缝,然后把自己钻进去!
她万没有想到白日宣淫这个词能够与李璟晔这样的人有所牵扯,想到刚刚他的呼吸抵在她的耳畔,一声声喊着她“小景儿”,她想要推开他,却不妨被他捏得腰身更紧,压得更深。
她脸上又不免升出一股热意。
碧珠眼瞧着她家主子脸上红晕退去,却不知又想到什么,红晕更深,不免有些奇怪地问:“主子,怎么了?”
珠珞深深吐出口气,暗骂了句冤孽。也不知道他唤的小景儿,是颜如玉,还是景婕妤。
他可别喊着喊着,就把这两个人混淆了。
骂完,她语气冷静两分道:“你去趟太医院,找王太医,让他给本宫开点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