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没有说出珠珞,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由他开口,将这件事说与皇上听。
且现在说才合情合理,珠珞做的桂花糕竟比月华做的更得君心,她深谙此道,当日能提醒也不足为怪。
珠珞也得宠三月了,也从没有在皇上跟前提及此事,说明她嘴严不多话,且也不喜背后说人,如今说来正好作为证据,如此才相宜,可谓是天时地利。
江贵妃和婉昭容对看一眼,不知道李璟晔跟宴池在打什么哑谜,难道月华禁足一月那回,还和珠珞有关?
唯四知道真相的月华,紧紧咬着后槽牙,没想到真的被她猜对了,她那次失利,真的是珠珞搞得鬼!
第二次被禁足也是因为珠珞,看来她那次掌掴二十真的是太便宜珠珞了,若是早知今日,当日就应该直接除掉她这个祸害!
李璟晔沉了眼,凤眸威压地看向月华:“你还有何话说?你将当日事怪罪到采女头上,借由今日春日宴陷害采女,月华朕竟不知你竟何时这般恶毒了!”
他越看月华越是失望,他的小玉儿阳光明媚,他当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月华与她有几分相似。
如今看来,竟是半点都不同,月华哪里比得上小玉儿分毫!
恶毒?月华被这两个字,惊得直接瘫软在地,她的眼泪更是扑簌簌地往下落,哽咽道:“真是旁人陷害的我,我对此事完全不知情!皇帝哥哥,你与我自幼相识,难道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
“是,我那时是做错了事,还以为是景采女告的秘,我当时只是气不过,赏了她二十巴掌。但我只是发发火罢了,事后气便消了,哪里会一直记恨采女呢?”
“且我若真的恶毒,当时我难道还收拾不了当时还是宫女的采女吗?我当时也只是小惩大诫,我没有坏心的啊,皇帝哥哥!”
珠珞没想到月华嘴巴还挺厉害,三两句话就把自己撇了个干净,但太监是琼华宫的人跑不了,此事还端看李璟晔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