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柏好笑地把小狗抱进自己怀里,“那你可能漏看了,只有拥有子宫的女性才有怀孕生小宝宝的能力。”
他犹豫着,隔着衣服又摸上纽贝的肚子,“你会觉得它变大,只是因为你在变得更健康。”
从干瘪健康到平坦,就是看上去腰间还是细细一圈。
还是得加把劲再补补,宋青柏回忆着本周的营养食谱,试图从中找到发挥空间。
“所以,这里面没有宝宝吗?”
小狗看上去也没有很开心。
他低头望着自己的肚子,语调平平。
“不出意外,这里面永远不会有宝宝。”宋青柏趁机补全小狗的社会教育。
这样怎么让他放心让小狗一个人。
视线划过桌子上的法律学书籍,宋青柏轻轻叹口气。
想要给他帮忙。
昨天下午饭间的时候,小狗忽然小心翼翼和他提出这个请求。
也是宋青柏自己独居惯了,再加上小狗平时安安静静地也就偶尔画个画、读个书,导致宋青柏很容易忘记家里多了个人的事情。
议会最近正值提案期间,电话他从东头打到西头。
被小狗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他们要在此次议会上,提出非完人与完人的平等法案。
这是个阻力很大、反复提出又被反复搁置的提案,正因为提前得知宋青柏要进行此举的风声,之前那股舆论才会甚嚣尘上。
宋青柏才不得不被逼着收养非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