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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喜欢一只病狗。

但在开口决定隐瞒情况那一刻,纽贝忽然犹豫了。

如果诚实告诉新主人,对方或许会更早把自己送回教管所,不需要再在自己身上劳心劳神。

还没来得及让他张嘴,他的新主人,开口了,“很疼是吗?”

他这么问道。

似乎是惊讶新主人的敏锐程度,纽贝顺水推舟,小幅度点点头,换来男人在他头顶更小心地摩挲。

“能给他上止疼吗?”新主人又开口了,不过这次对话的对象换成了那位医生。

止疼,听起来是会让他不疼的东西。

但这种东西,应该是需要钱的,纽贝抬头想要阻止对方继续往他身上花钱的想法。

他有些懊恼,如果知道对方还会有这种选择,他就不点头承认在疼了。

“不、不疼,贝贝不疼。”

他抢在白大褂医生之前开口,喉间的干涩让他发声稍显停顿。

面前两个人似乎顿了一下,纽贝敏锐看到两人脸上的讶异。

他觉得这两个人似乎不相信他自己的话。

但紧接着,纽贝又听到白大褂的声音,“贝、贝贝,”

明明嗓子不干涩,医生叫他的名字时也显得不太流畅。

可能不太清楚自己的名字,纽贝理解每日都有大量工作的医生。

“你还记得今天是几月几号吗?”医生忽然这么问他。

“等下再说这些,先给他补一下止疼。”新主人又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