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贝悄悄地,脸颊蹭上身下的床褥。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还没让他有机会细细感受床褥的柔软,不同程度的疼痛接踵而至,从陈旧的肩膀四散开来,恍惚中,纽贝觉得自己的胸腰似乎都连在一起作痛。
喘气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是那样清晰,仿佛风吹过袋子,呼呼哧哧。
这是怎么回事?
纽贝甩甩头,试图从痛苦中逃离。
“啪嗒。”
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他这才回神,看到一直以来被忽略的近在身前的各种设备,大大的,围在床头,用白色的线子将他牵在中间。
他生病了吗?
纽贝对这些仪器的认知全都来自过去前主人家的电视,他知道只有生病的人才会需要这些东西。
好像睡了一觉,发生了很多事情。
现下的屋子里空无一人,干净程度却不像无人照看,纽贝知道自己的疑惑暂时得不到解答,他弯下身子去,努力平息来自身体各处的疼痛。
疼着疼着,困意附着在微阖的眼皮上少顷席卷全身,拽着纽贝陷入沉睡。
“……可是……掉了。”
不算太好的听力让纽贝听不出身边嘈杂噪音的细节,只隐约听出似乎是有两个人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
纽贝撑开眼皮,试着去看发生了什么。
在眼皮还未睁开的模糊视线里,他看到有人向他走来。
是宋青柏,记忆的最后他似乎正坐在这位新主人身边。
新主人眼底不可忽视的猩红让纽贝暗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