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试试三回四回。”夏鹤想想,又道:“再多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会难受。”
祁无忧唾弃不已:“省省吧。”
她让夏鹤留着怜香惜玉去,他却搂着她轻吻,声音缱绻,着迷不已:“我可只有一个心肝宝贝。”
以往,夏鹤体谅她次日难捱,从未贪欢太久。也怕一次给得太多,过犹不及。总归每次都极为克制,意犹未尽才好。但他今天需自证清白,有求于她,所以痴缠得厉害。
但夏鹤转念一想,他这回让她抓住一个大把柄,活该磨破了嘴皮赔小心。那她之前被他抓到和萧愉玩情哥哥情妹妹的游戏呢,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她不愿意喊他夫君,那唤他一声“哥哥”总行罢。于是又动用了许多手段厮磨哄骗。
祁无忧当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摇着头就是不肯。直到最后关头,才千娇百媚地唤了一声“鹤郎”。
夏鹤有了她这一声,也就勉勉强强平了帐,暂且不理会她还有什么哥哥,受她再多的折磨都是甘之如饴了。
一下午耳鬓厮磨,狭小的宫殿里盈满了说不尽的甜言蜜语。
不过到了外面,还得继续扮演夫妻反目就是了。
祁无忧躺在池子里,老大不乐意:“现在手上也没个线索,只能从竹雾身上下手。等会儿审她,少不得扮一回妒妇。”
“也不尽然。”夏鹤道:“不如让我来审。这样就保全你的名声了。”
他说着,又将自己在民间的见闻讲给她听。什么富户的女婿得意忘形,偷偷养着红颜知己,被岳家发现后就反过来诬陷那女子成心勾引、威胁他把他偷吃的事告诉全县云云。
夏鹤说他可以装一装这类气急败坏的男人。
祁无忧狐疑地打量他:“你会有这么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