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银簪的一端,细而尖,不知能不能插进锁孔。
天气转凉,山上的桂花香已经漫野可闻。
还未完全长大的白虎在丛间嬉戏,追逐着山鹰与山猴,逐月就坐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噙着淡淡笑意看弱菱玩闹。
越绣摘了花草,坐在花丛间剪叶。
逐月没有同她玩笑,他真的像山下之人一般,在琉璃崖准备他们的婚事。
自从他“收服”琉璃崖之后,山上再不曾掠夺商人的货物,所需之物皆要靠自备。
最紧要的便是新娘与新郎的婚服。
他从山下得了红衣但不会裁剪改衣,一切皆要越绣改良。
“阿绣,是这样穿吗?为什么我总是扎到自己?”
白玉绣着他自己的婚服,疑惑又好奇地凑到越绣跟前瞧她绣花。
“我瞧瞧。”
她一看那绣得乱七八糟的金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飞龙自己给自己打了个结,可还飞得起来?”
“啊那我只能剪掉重新绣了。”
他羞赧着剪掉了自己的绣样,学着她的样子重新下针。
好在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婚服是否华美,只要他们自己满意,这婚服便是最好的。
“呀,是不是得裁一段?衣摆都拖到地上了。”
他蹲在越绣脚边,托着裙摆仰头问。
“好不容易穿这么华丽,我可不裁。”
他想了想,挠挠脸笑着答:“谁说的,只要你想,每天都能穿得华丽。”
“那可不成,脏了多麻烦啊。”
“不打紧,我来洗。我肯定不会洗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