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造反竟是造反”
燕良喃喃,又忽然笑出了声。
“梧凭什么以为自己能造反成功他凭什么这么冲动他为什么这么冲动啊”
如果自己还在,如果他当时在燕梧身边,他一定会阻止白狐族
如果他还有世子的地位,他可以用强硬的手段归拢大权,一定不会让燕梧掺和到这些事里
如果父亲能够再机敏一点,他就不该让燕梧一直这么天真,更不该纵容燕梧去水都闹事
眼泪如线,他大吼:“愚笨!愚不可及!自寻死路!我早告诉他别惹事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阿关看着在地上一边发笑一边流泪的人,哭到最后也没了力气,只有气声呜咽着。
“我带世子去梧公子的墓吧,我立了碑。”
燕良沉默着,阿关也沉默着。
石碑前不是落叶,是光秃秃的石块,为了好看还特地用大小一样的石块摆了阵。
“梧弟,怎么死的?”
“混战,被咬碎了脖子,大概是赤狐族下的手。”
“父亲呢?”
“老狐王是被烧死的。”
阿关转过身,犬族的黄眼浑浊无光,且疲惫。
“我不是狐族,所以国主饶了我,命我余生不得离开此处,为白狐族守墓。”
燕良弯腰抚摸石碑,抚摸石砖,石面很干净,墓旁也不见杂草,是阿关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