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他的手放在同样绝望的钻石上,她举起了相机:“老公,做给我看。”
猛然睁眼,沈云复盯着镜头,盯着镜头后的乌临,绝望无助。
他没有理解错,乌临就是那个意思。
即使被羞辱了那么多回,他都说服自己已经习惯了,说服自己不要在意了,不要计较了,可骤然如此,精神依旧痛苦万分。
干涸的泪腺再次充盈,他无法拒绝,咬着下唇做起了动作。
“咔嚓。”
被人凝视和审判的感觉就像是凌迟,而这一声声快门更是刀子在加速他的死亡,白光一现,闪光灯刺激着大脑,眼泪应声掉落。
痛苦摇头,他泣不成声:“不行我不行求你别看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求你了乌临!求求你了!不要再拍了!我、我求你了啊!我真的、我真的做不到啊”
他痛哭着,手上却还在动作,可是他的身体和他的人一样,枯萎。
乌临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兴奋、心疼,可从来不会因为眼泪而发善心,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求她没有用,求她只会换来更过分的羞辱,但他无人可求助。
喊声惊扰了附近的孤鸟,黑色的翅膀扑腾着迎向天际。
“那就换一面吧。”
一边是哭声,一边是死寂。
“老公,你总说我不懂爱,可不懂的人明明就是你。”
乌临调整了一下参数,重新对准他满面泪光的脸淡淡道:“我用你的方式爱你,你却总是骂我,你没想过你为什么会生气吗?因为你撒谎啊,人类就是喜欢撒谎,不愿意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我看穿你的谎言,让你在我面前没有了防备,没有防备就没有了底气和武器,所以你骂我、恨我,想摆脱我,可实际上,你离不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