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配合的人其实很少,更多的是像刚刚那个女人一般,知道他的意图后便拒绝,而他现在也不得不低调行事,避免惹麻烦。
欲色渐浓,房间内逐渐开始酒气逼人,然而半瓶下去,他依旧不满足。
烦躁,每次结束后他总是由内而外产生一股烦躁,有种上不去又下不来的痒钻心挠肺折磨着他的身体和意志。
照着镜子,冲过澡之后他总是会上上下下仔细观赏身体。
圆润的钻石依旧镶嵌在表面,他舍不得给自己动刀子,可舍不得的结果,便是这钻石无限放大心中的烦闷空虚,他的欲望无法被填满,只能用酒精日复一日麻痹自己。
揉乱了头发,他大力合上电脑,摔进被窝中,逼着自己入睡。
睡不着。
两年了,他的睡眠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他还是得靠安眠药入睡。
夜晚是大部分生物用来睡眠的时间,不过也有动物夜间清醒白天酣睡。
自习室内,男孩转着笔思考着书中的问题,这个点,还是只有一盏台灯在工作。
放下笔,他没做出来,长叹一声后他关了灯,离开了自习室。
小风穿堂而过有些阴冷,衣摆随之而动掀起摩挲声。
在这万籁寂静中,男孩从自习大楼后门离去,走了几步便化身青蛇原形钻入地面井盖,没了踪影。
地底下的路错综复杂且阴冷潮湿,小青蛇吐着蛇信在各种管道中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处积水空地。
接近透明的蛇蜕堆在角落,他化形成人捡起蛇蜕看了一眼,而后走向半截身子躺在污水中的银色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