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狗熊是来泄愤的,我躲得快才没被他抓瞎,但是大概破相了。后肩这里可能有骨折,我的手没有力气。”
摸着肋下,他猜测:“内出血,我咳嗽的时候有血,其他大概都是擦伤,顶多有碎玻璃。麻烦你送我回家。”
莫琳张着唇,对他的冷静难掩震惊:“时久,你你要去医院。”
他摇头:“时危有医生,我可以联系他来家里给我做检查。我得回家,家里太乱了,她回来会不高兴的。”
小狗的异常冷静让莫琳想哭,她低下头,死死捂着嘴。
“时久”
她声音干哑,双眼通红,眼中积攒着眼泪。
时久偏过头,不想去看。
“现场,有护膝的碎片还有他们找到了找到了她的手指其他的都是血肉”
莫琳溃不成声,捂着嘴在他面前痛哭起来。
时久静坐着,已经没有什么声音可以进入耳中了,他拒绝接收这些声音。
回到家,他谢绝了莫琳的好意,自己一个人,静默在黑暗中,等天亮了,再联系时危的私人医生上门替他看病。
这个医生对于家里发生的一切很震惊,他大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
时久也不知道。
他大概有些麻痹,又谢绝了医生的好意,一个人从里到外,收拾屋子,收拾破裂的大门,将所有被毁坏的物件丢到别墅外,联系清洁工清理。
花了多久,不记得了,他脸上贴了纱布,只有一只眼睛,看得很累。
最后大概是晕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