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伂愤怒开口:“大师兄吃了你给他的药后,从昨日一直高烧昏睡到今日还未醒来,若是”他声音颤抖,“若是大师兄有个好歹,我定叫你偿命!”
华九嗤笑出声:“笑话,那药虽是我送的,我又没叫他马上吃,你这意思难道还是我拿刀架在大师兄脖子上逼他吃的?”
徐伂指着华九,手指抖嘴唇也抖:“大师兄屡次救你,你却…却因慕恋不成,反而恩将仇报,好歹毒的心肠!”
华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徐伂是不是自己在脑海里脑补了一出,她得不到就要毁了林昨暮的这类狗血杂戏。
“孽障!你大师兄若是有个好歹,梁王府、万源宗无一处能放过你。”
华九忽然站直身子,看着了尘一字一字道:“师尊,我叫窦玉罗。”
这了尘好没道理,收金子收得飞快,可收了后万事不理不说,竟连名字也记不住,窦家这五十两金实在花得冤。
了尘气急,谁管她叫什么,现最为紧要的是世子无事才好。
转眼看见通微匆匆走过来,忙快走几步,急问:“师弟,陌尘如何了?”
通微清淡的眉峰紧紧蹙起,眼中倒无怒意,只是盛满了疑惑,看了看华九,最终把目光定在徐伂身上:“你再同我说一遍,陌尘昏睡前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徐伂语调哽咽:“昨日师兄从执戒堂回屋后,脸色苍白,就把窦玉罗送的解毒丹吃了,说是试一试,许就有用呢。之后又喝了些水就再无别的进口了,下午还是同平时一样理事、打坐,大概在酉时说有些困了,便一直昏睡到现在。”
林昨暮修为高,到了这等修为,对睡觉的需求不多,通常不过睡一个两个时辰足以,若天色还早,便打坐修身,总不至于睡上八九个时辰还不醒。
通微叹道:“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