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真听闻,心下微叹,师父意外骤逝,虽临终时点了了尘师兄继任宗主,但只是口头之言,未行程序,于规矩上有瑕疵。
了尘又不理俗务,如今宗里各行其是,可不就是一塌糊涂么。了尘人不坏,修为也高,但管理宗派实在不是他的长处。
了尘教训了华九一通,又罚了她抄二百遍宗规。
苗根冷哼斜睨了尘一眼,转身便走。苗木芓心有余悸抚着脖子,跺跺脚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去一段路,苗木芓恨恨道:“爹爹怎么不打死那个贱丫头?”
苗根冷哼道:“她如今还是世子未婚妻,不管林昨暮对她喜是不喜,总归事关梁王府的脸面,谁敢当众打死她。”
苗根的话犹如一捧冷水将火冒三丈的苗木芓浇了个透心凉。
她怎么忘了这贱丫头还是世子未婚妻,若爹爹今日真将她打死在这里,又如何给梁王府交代?
苗木芓垂头丧气,苗根略略抬手要宽慰她,却没忍住“嘶”了一声,手臂上赫然几道红鞭印,丝丝鲜血往外渗,今日是里子面子都被抽了个底掉,半晌,方阴恻恻道:“杀人之法成百上千,何必摆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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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散了,围观的人也散了□□。
了尘被闹得头疼,拿手在额角直揉,通微晓得他头疼是旧疾了,道:“我还有一盒平气丹,稍后差人送与师兄。”
了尘点点头:“有劳师弟了。”复又想起一事,对众人道:“今日闹成这样不像样子,梦泽秘境的名额选定再延两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