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丫头,你倒是不怕。”
仙灵笑了一声:“仙灵自然是不怕的。”
容楚今挥挥手她便含着笑容下去了,这样的一夜便在两个人彼此嫌弃中过去了。
第二日一早,果然林家帮送来了信件。
“他们决定的倒是挺快,看来不用再拖下去了,再有两日雪儿的身子就养好了,我们正好就回去了,我也好跟陛下复命。”
听了杨羽戈的话,容楚今忽然叹息一声:“你若走了,这偌大的廉亲王府便在没有能够与我喝酒的人了,谁说这里又不是牢笼呢?”
杨羽戈转身看向他。
“你若愿意,如今你父王身旁也有小桃陪着,怕也没时间打理你这世子了,不如去杨家小住一段时日,过段时间在陪着那刀痕去军营,在到承恩转转,或者去看看你母妃。”
容楚今叹息一声。
“我与小桃不同,在我的印象中,母妃是犯了错的女人,她的错误让父王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无法面对他至亲的皇兄,无法面对侄子,还有他自己的心。即便在这个地方他也无法让这件事情真的过去。”
容楚今的话,听到了雪儿的耳中,她收拾妥当便站在了门口,看着两人都有些伤感,便道:“他是一场心病,不是你这个做儿子的就可以修好的,或许小桃对他病正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呢。你与他相依为命这样长大,只是你不了解你的母亲,所以治不好他的病。”
听到之类容楚今那黑色战袍上也迎着风微微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