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局势,恰恰相反。
两路的人都没了消息,统帅范明第一时候便下令,伺机而动。
范明神色严肃,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此战目标是攻下漠南,而不是去救人,我们尚未查清赫连图派了多少人围剿他们。”
北狄的人熟悉草原,来去如风,消息传得极快。
若大晟盲目接应,这一行,恐怕损兵折将。
范明长年与北狄交战,深知敌人的狡诈,可也因此,行事谨慎得过分小心。
孔岑攥紧拳头,他深吸一口气,劝道:“范将军,李晏所率的骑射营皆是精锐,若全军覆没,我军士气必然大损!更何况,他们深入敌后,本就是为了策应我军主力!”
“正因如此,更不能因小失大。”范明声音强硬道:“没了这一支骑射营,照样可以歼灭敌军。”
“将军!” 孔岑还想说些什么。
范明挥了挥手,道:“行了!”
孔岑也知道范明是为了大局考虑,可是现在分秒必争,哪里还能等消息传回来再做决策。
可军令如山,孔岑只得点头听令。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一支骑兵,趁着夜色又绕回到了混邪王腹地,萧长则和李晏两路兵马,此时已经是孤立无援,只得背水一战。
两人在逃亡过程中,不谋而合地想到了一个办法。
萧长则继续引诱敌军追击,李晏则趁机绕道返回混邪王的腹地,此时混邪王必定后庭空虚,事实也正如二人所料。
是夜,北狄混邪王的庭帐大火蔓延,火光冲天的夜色中,李晏犹如杀神一般冲入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