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笑了笑, 竟开口问它:“陛下呢?”
“它若能回答,那倒真是奇了。”
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萧伯瑀缓缓回头,见赵从煊朝他走来。他眉梢轻轻上挑,打趣道:“没想到, 萧大人还有这癖好。”
萧伯瑀耳廓微红,他抓住赵从煊的手,轻轻一带。
赵从煊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 他低笑一声,“怎么还不让人说啊”
话音未落,萧伯瑀的唇便覆了上来。
案下的狸猫打了一个哈欠, 见二人纠缠在一处,便直起了身子,尾巴一勾,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御书房。
良久,萧伯瑀替他整理了下衣襟,神色端肃,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赵从煊还轻轻喘息着,他嘴唇翕张,薄唇上泛着水光,锁骨下大片玉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薄红。
萧伯瑀道:“臣带陛下去一个地方。”
“去哪?”赵从煊轻哼一声,声音极其不满。
萧伯瑀牵起他的手,将他带了起来,“陛下去了就知道了。”
长安郊外。
骑射营的三千精锐列队而立,每名士兵身旁都立着一匹战马。此时,一道身影来到队列前方,他抬手示意,整个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各位都是我大晟的精锐,现在给大家一个报国立功的机会!将来上到战场,我们的敌人是北狄蛮寇,他们能在马背连射多箭,我们的箭要比他们更快、更准!”
“能入选我们骑射营的战士是无比光荣的,你们身上的责任比旁人更重,如果你们拿不出骑射营的风采,我随时可以换掉你们任何一个人,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