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萧长则舍命救了他,总算是让李晏对他有了几分好脸色,萧长则还大方地给他烤了一条鱼,另一条是给自己烤的。
结果李晏倒好,吃了一条后,还从他手上抢走第二条,萧长则看在他受了伤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实际上,这件事件,萧长则记到现在!
萧母连忙打圆场,笑道:“来,尝尝这道酒蒸白鱼,这是府里厨子的拿手菜。”
“多谢夫人”
家宴结束,萧长则送李晏出府。
萧伯瑀与父亲在书房议事,烛火摇曳,映照出萧父凝重的神色。
萧父轻轻咳嗽了一下,他眉头微蹙,“听说陛下龙体有所好转了?”
“嗯。”萧伯瑀轻轻颔首,神色轻柔了下来。
萧父看向他,问道:“伯瑀,你不觉得此事有蹊跷吗?陈氏伏诛,陛下的病就好了。”
萧伯瑀一怔,下意识道:“这都是巧合罢了。”
萧父轻叹了一声:“你还记得五年前,长则为何要离开长安?”
答案便是皇权猜忌。
如今因为陈氏谋反一事,萧长则立下勤龙之功,二十四岁拜北军校尉,前途不可限量。
现在整个朝野中,萧氏一族独大。
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