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大人在殿外求见。”一个内侍在纱幔外恭声禀报。
赵从煊淡淡道:“宣。”
“是。”
不多时,萧伯瑀便快步入殿,他急迫地掀开纱幔,见榻上之人平安无事,他一时难掩情绪,便倏地上前将人抱在怀中,“陛下……”
赵从煊眼睫微动,他伸出手,双臂从他的腰间穿过,闭着眼,什么话也没说,只感受着彼此的呼吸起伏。
良久。
萧伯瑀才缓缓放开,他郑重跪下,“臣等失职,令陛下受惊。”
赵从煊伸手扶起他,这才发现萧伯瑀的掌心还缠着纱布,纱布外隐约露出斑驳的血迹来。
他神色微变,仰起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无事,不小心伤到的。”萧伯瑀笑了笑,他不想让陛下过于忧心。
可赵从煊已经唤人请来太医。
萧伯瑀掌心的伤口不算深,只不过皮肉微微翻开,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待太医重新包扎好伤口后,萧伯瑀顺口道:“陛下的病如何了?”
从他进来到现在,倒是没听见赵从煊咳嗽了。
赵从煊伸出手,让太医把脉。
脉象似乎好了许多,太医又重新开药,给陛下调理身体。
萧伯瑀问道:“这么说,陛下的身体已经开始好转了?”
“回萧大人,的确如此……”太医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