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殿内朝臣齐聚,窃窃私议。
陈威高声道:“陛下有旨。”
闻言,众臣立即跪下听旨。陈威看向三朝老臣方太傅,笑着道:“方太傅,劳烦你来宣旨了。”
方太傅年事已高,既不是陈氏一党,也不是萧氏一党,让他来宣旨最为合适。
方太傅看了看陈威,又疑惑地看向龙椅上的赵从煊,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上前。
他缓缓打开圣旨,大惊失色,随即诧异地看向陈威,“这这是”
陈威早有预料,还要故作不知,他抬手道:“既是陛下旨意,方太傅如实宣旨,不得有半分隐言,否则,便是欺君之罪。”
“这不对吧”方太傅拿着圣旨的手颤抖着,满是沟壑的脸上青白一片,险些失声,“陛下,这”
俯首在地的群臣微微抬头,似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圣旨能让方太傅面色大变。
陈威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皱着眉,“啰嗦什么,让你念你就念!”
可方太傅依旧不敢,他心惊胆战地看向赵从煊,声音放低了些,“陛下,还请暂时收回圣旨吧”
陈伦上前一步,厉喝一声:“这可是圣旨,太傅是要抗旨不尊?!”
“老臣不敢”
赵从煊指尖轻敲着扶手,淡淡道:“劳烦太傅宣旨。”
圣谕既出,方太傅神色惊惧地瞥了一眼陈威,旋即再次打开圣旨,看着上面令人心惊肉跳的字迹,他战战兢兢开口:“诏曰”
群臣伏首在地,连陈威也单膝跪地。
方太傅继续道,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太尉陈威,世受国恩,位列三公,本应竭忠尽节,以报朝廷。不想豺狼成性,包藏祸心,以忠勤之名,行枭獍之志。今矫称天命,擅调甲兵,围逼禁宫,实为大逆不道,其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