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瑀自然而然地为他整理着衣摆,而后轻声答应了下来,“好。”
下一刻,他便将旁边的奏折移了过去,示意陛下批阅。
“天色太晚了,明天再说吧。”赵从煊手臂环住他的腰身,耍赖般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
可现在分明酉时未到,只不过天色昏沉了些许,萧伯瑀刚想劝阻,忽地一道惊雷劈下,原本想要推开的手,下意识便将人护在怀中。
赵从煊索性躺了下来,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有恃无恐地闭上了眼睛。
殿外雷雨交加,风声簌簌。
萧伯瑀将人往怀中拢紧了些,一只手揽住他的腰间,另一只手批阅着政务,偶尔轻声问他如何决断。
赵从煊倒是认真思索着,虽然并非所有决策都是上策,但萧伯瑀总能先是认可了他的回答,再根据形势表明最优之策。
晚膳过后,赵从煊坐在高位亲自给狸猫喂食,又时不时将鱼干高高举起,逗弄得它喵喵叫着。
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小酉子快步入殿,余光瞥了一眼萧伯瑀后,又上前了几步,小声道:“陛下,贤妃娘娘身体不适,请陛下过去看看。”
贤妃,太尉陈威的侄女陈巧儿的封号。
“传太医了吗。”赵从煊淡淡道。
小酉子微微抬眸,又道:“已经传了太医,可……贤妃娘娘说,雨夜惊雷,她煮了茶,恭候陛下。”
“嗯,我知道了。”赵从煊神色不变。
小酉子揣测圣意,“那奴才这就去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