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新帝登基后,萧伯瑀忙了起来,又变成了近乎一个月才休沐一次。
萧伯瑀一时哑言。
见状,萧母担忧道:“你们闹别扭了?”
萧伯瑀认真想了想,似乎……也算是闹别扭了……
“嗯。”萧伯瑀轻轻点了点头。
见他承认,萧母的声音都急了一些,“既是闹了别扭,更应是哄一哄,你总冷着不去,反倒是让人更伤心。”
“听娘的,去买些她喜欢的点心蜜饯,好好说几句软话。”萧母温声道:“你爹年轻时惹我生气,还知道折一支海棠花来赔罪呢。”
萧伯瑀轻轻颔首,“好,我知道了。”
说罢便让田安准备马车。
萧母神色紧了紧,无论那姑娘是什么人,只要两个人两情相悦,子孙幸福就好。
没多久,田安从外面回来,萧母忍不住问道:“伯瑀去哪了?”
田安道:“大少爷入宫去了。”
“入宫?”萧母一愣。
田安不明所以,随即点了点头,“是的,大少爷说是入宫为陛下讲学。”
萧母犹豫了一下,问道:“他……有没有去买点心蜜饯这些?”
“没有。”田安摇了摇头。
萧母既松了一口气,又无奈地叹了叹气,合着她刚才都白说了。
皇宫,御书房。
赵从煊躺在案后睡着了过去,狸猫也蜷缩在他的臂弯沉沉睡去,发出呼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