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他心里忽而生起了几分趣意,旋即笑了笑,说道:“你猜猜?”
赵从煊闻言,微微歪了歪脑袋,似乎真的在思索,迟疑道:“是……我身上的熏香?”
萧伯瑀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而后俯身,在他颈侧轻轻嗅了嗅,“不对。”
温热的呼吸拂过赵从煊的颈项,引得他耳尖微热,只得磕磕绊绊道:“那……是脚步声?”
萧伯瑀摇头,手指在他掌心似有若无地摩挲着。
赵从煊被他弄得指尖酥麻,忍不住蜷了蜷手指,却顺势被他扣住,他低低地控诉,“我猜不到。”
“殿下真想知道?”萧伯瑀含笑道。
赵从煊茫然地抬起头,唇角微启,“当然……”
话音未落,周遭的光影顿时暗了下来,萧伯瑀的一只手扣在他的后颈,而后低头覆上他的唇。
长安西市,几束烟花绽放夜空,街道的百姓纷纷抬头看向天际。
烟花映照下,两人的身影在暗处交叠,嘈杂的人声似乎退去,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赵从煊脸上的狐狸面具在动作间松了些许,系绳微微松动,斜斜挂在耳畔,仿佛随时就要掉下。
又一簇烟花炸开,赵从煊的眼睫微微颤动。
萧伯瑀稍稍退开些,缓缓开口,声音较平时低哑了些,“现在,殿下知道了?”
赵从煊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露出的耳廓红得厉害,他想说,这根本就不算。
可方一抬头,却对上了萧伯瑀的眼睛,那双眼眸映着灯火,明明灭灭,只盛着他一个人的影子,温柔得令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