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将府中账本呈给萧母过目,恭敬道:“夫人,这是府中近半年的账目,请您过目。”
萧母微微颔首,接过账册翻动。忽而,她眉头微蹙,问道:“这怎么多了一项奴婢税?”
“回夫人,前几日老爷吩咐,说是朝廷颁布新的政令,凡蓄奴五口以上者,每年每奴加征二十两银税。”账房连忙解释道。
闻言,萧母微微蹙起眉头,恰逢萧父走了进来,她便朝着账房道:“你先下去。”
“是。”
萧母眉间凝起些许愁绪,“这朝廷怎么又征收起奴婢税了?”
萧父叹了口气,在桌边坐下,他不答反问道:“夫人,你可知冀州反叛军为首者是谁?”
“这与朝廷征收奴婢税有何关系?”萧母实在不解,暴民作乱这几年的确多了些,但都不足为惧。
朝廷为何在此时加收奴婢税?
虽然每奴二十两并不算多,可一个氏族府中通常都有几百名奴婢,加起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萧父沉声道:“这反叛军的首领是邺县尉迟氏,尉迟徽。”
从前的暴民作乱没有主心骨,朝廷稍一派兵镇压,那些暴民便成了一团散沙。
可这一次不一样。
尉迟氏在冀州素有威望,这也是朝廷一时拿反叛军没有办法的缘由,若是不解决此事,反叛军势力会越发壮大。
而且,难免有各地豪强效仿,借收留无家无业的流民为由,实则圈地蓄奴。
征收奴婢税,既可打压氏族,让氏族不敢轻举妄动,又可充实国库,看似是一举两得之事。
萧母却皱起了眉头,“此事是伯瑀主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