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回家休息吗?”明明知道迟柠会来找西亚里斯问线索,迟檬仍旧质问着她。
“怎么会从西亚里斯的病房里出来呢?”
迟檬明知故问:“刚刚还好好的,你们在那间病房里做了什么,才会让你进入敏感期?”
迟柠咬住下嘴唇,忍了许久的呻吟声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终于等到迟柠在自己跟前情动了,迟檬只差要卸甲投降,偏生装得神情严肃的问责她。
“我刚才收到了那位大人的简讯,她询问了我一些你的情况,柠柠什么时候和戴安娜大人那么熟悉了?是因为谁才变得熟悉的?”
迟檬的夺命连环问让迟柠无处遁形,她又闭上眼逃避,一个问题也不回答。
“既是西亚里斯又是里奥,柠柠你做的太过分了”迟檬像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语调上没有一点儿起伏。
“犯了欺骗之罪的孩子要受到鞭刑的。”迟檬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迟柠往自己的病房走去。
几百米的距离无比漫长,迟檬的每一次呼吸声,每一次脚步声都传入迟柠的脑袋中,敲打着她的思绪,让她眼皮跳动无法假装睡眠。
平躺在病床上,迟柠拉着被子便盖在自己的头上,蒙住自己的脑袋。
现在迟柠的体温更高了。
“睡着了吗?”
迟檬在她耳边问着完全不重要的问题,笑着看着她的假装。
“可惜这儿没有鞭子,我也舍不得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