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喜欢钱的少女面前,承认自己穷得叮当响,这绝对是西亚里斯这二十年来最糟糕的经历之一。他从锁骨开始到耳尖都红透了,红得红发和赤瞳都藏不了他的羞愧。
穷!多么可怕的一个字眼!
穷得不可改变,多么可怕的一个事实!
西亚里斯的脸皮太薄了,也许是他常年戴着帽子,生活在地下城的缘故,他是病弱的瓷白。
瓷白才会红得醒目。
迟柠费解为何一对双生子,会性格如此迥异,如果是雷米尔,他肯定会很坦荡的说没钱,然后骗迟柠的钱。
“不是钱……”
迟柠很想解释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爱星际币,她想要星际币,是因为星际币代表着富足随意且自由的星际生活。
无论怎么解释,她确实是缺钱的。
迟柠从迟檬身上剖出来的虫卵,早已经失去了活性,在迟柠的试管内变成了糟糕的,一动不能动的硬物,甚至不用一个个戳破,轻轻摇晃就已经完全碎裂。
“我只是……需要你帮我抓两只小型的虫族,最好是能产卵的那种……”
“不可以!”
西亚里斯严厉的拒绝,转眼脸色由红到白。
他语气十分坚定,坚决不允许迟柠拿到虫卵,“你要将它们带进糜城吗?”
“虫族的进化速度和变形进化是完全不可估摸的,也许一天,也许半天,也许不到一个小时,你抓的小型虫族就会进化成恐怖的虫母,靠着单体繁殖也可以变成一个虫巢。”
西亚里斯早就关注到了迟柠收集虫卵的玻璃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