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从小就很喜欢,她这一头红色的卷发。
即便所有的人,都说迟柠的头发很奇怪,甚至修女还会在关键场合,让她戴上修女帽,藏起这火红的头发。
但迟柠也从不受到任何人言语的动摇,她总是肆意的甩着她的红发,像她数不完的旺盛生命力。
再亲吻上迟柠的雀斑。
小时候,迟柠会因为只有她的脸上有小雀斑而不开心。但她总是趁着孤儿院孩子午睡的时候,给孤儿院里的每个孩子的脸上都点上雀斑,惹得孩子们哭个不停。
最后停在到唇间。
迟檬过分的撬开少女的唇口,加深这个吻。
睡梦中,被侵占了呼吸的迟柠,意识在挣扎,时不时的会和迟檬的精神力抗争。
要是迟檬输了,迟柠就会在他侵入她的时候,苏醒。
苏醒后,她会恨自己吗?
还是会责怪?
会怒斥自己?
想着迟柠睁开眼时,与他四目相对的情形,迟檬更加的兴奋了。
他一手掐着迟柠的腰身,另一只手捧着迟柠的手,放在脸颊一侧,贴在她的掌心,想象她真的在抚摸自己的脸。
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像连体婴儿一样,合二为一再也不分离。
迟檬兴奋的要发疯了!
只觉难怪会有哨兵吃了向导的诡异新闻,快感来临时,任何理智都脆弱不堪。
他一口咬在迟柠的嘴唇上,怪自己不是哨兵。
最终,理智占领高地。
牙齿没有用力咬下去,他也没有放开对迟柠精神力的控制,让她在这个时候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