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听命,一拥而上,王贵妃尚还不曾反应过来,便被一剑穿心。
“啊!”王贵妃温热的血溅在面容上,长公主尖叫一声,忽地摔倒在地,满脸是血地往后退去,疯狂地嚷道,“本宫什么皆不知道!一切皆是王贵妃的主意!”
见素来有仁厚之名的太子竟然来真的,摔倒在地的长公主一面往后退,一面磕头磕得发髻散乱,珠钗落地,狼狈得全无平日里唯我独尊的皇家威仪。
瞧出长公主是在装疯卖傻,想要逃过一命,太子举剑刺去,新仇旧恨同时涌上心头,他鄙夷至极地冷嗤道:“姑母装疯卖傻亦没用!”
“住手!”正当太子的剑要落下,鬓发凌乱的长公主绝望地阖上眼眸时,他们身后的龙榻上,忽然传来病若游丝,虚弱的声音。
太子手中即将劈下的剑生生顿住,众人震惊回首,只见昏迷十数日,所有人皆以为不会再醒来的承昭帝,竟睁开了眼眸。
“父……父皇……”
“当啷”一声,太子手中的剑应声落下,他立刻垂首跪在地上,不再动作。
承昭帝本便气若游丝,此时此刻,瞧着面前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的情形,他还有什么不晓得的?
气得眼眦欲裂,承昭帝剧烈咳嗽起来,指着太子怒骂道:“你这个畜牲……你……你要逼宫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