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中顿时喧哗起来,半晌,太子轻咳一声,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此事容后再议。”太子温声但不容置喙道,“今日早朝,先处理劄子。”
结束早朝后,谢瑜方才要离开,忽听身后有人唤他。
“五皇兄留步。”
顿了下脚步,谢瑜转身瞧去。
只见谢琛大步走来,腰间玉佩纹丝不动,显是军中练就的仪态。
依照长幼,谢琛对谢瑜拱手行礼,身姿如松。
谢琛军功甚伟,但并不是个莽夫,反而是个淡漠清冷,聪敏冷静的人。
亦无怪乎太子将他视为心腹大患。
“六皇弟有事?”谢瑜微微颔首,问道。
谢琛方才要开口,一个侍从匆匆跑来,自他耳畔低语几句。
谢瑜瞧见这位向来冷静的六皇子,破天荒变了面色。
“五皇兄见谅,府中有急事。”谢琛匆匆拱手离开,转身时,玄色衣角掀起凌厉的风。
因为谢琛十六岁便立有军功,所以,他尚还不曾成婚,甚早之前,便被赏赐了一座很大的王府,搬出宫住。
这是多年以前,承昭帝为他开的特例,以示赏赐与恩宠。
谢瑜想到谢琛远去时,神色克制的气急败坏,与眼中骤然升起的冷怒,忽然想起一桩旧闻。
几年前,谢琛自山林遇伏,被一个山野郎中所救。
传闻那郎中有一个生得极美的女儿,被谢琛恩将仇报掳回王府,却性子刚烈,宁死不肯为谢琛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