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灿及时按住谢瑜不安分的手,有些警惕地以双手环胸,对谢瑜说道:“殿下该起来梳洗,准备上朝了。”
“父皇近来皆不上朝……”谢瑜说着,长指灵活地钻进明灿寝衣的衣襟,一面作乱,一面道,“不如……”
明灿转身,抵住谢瑜的胸膛,正色瞧着面前的谢瑜道:“胡闹。”
她故意板起面容,问道:“是谁说要勤勉政务,为国为民的?”
谢瑜埋首自明灿纤白的颈间轻嗅,像只黏人的大宠物,充耳不闻一般道:“王妃身上真香。”
“谢瑜!”觉察到谢瑜不安分地处处惹火,明灿红着面容推他,羞赧至极道,“您再不起来,妾身叫人进来了。”
闻言,谢瑜方才有些不情不愿地松手,指节却仍旧缠着她鬓间的一缕乌发,有些缱绻地纠缠明灿,撒娇似的道:“亲一下才起。”
明灿有些无奈瞧谢瑜一眼,飞快自他唇上轻点一下。
谢瑜不满地皱眉,正要加深这个吻,外面忽然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殿下,热水备好了。”
明灿趁机挣脱谢瑜,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面系着寝衣有些凌乱的衣带,一面对谢瑜催促道:“殿下快些更衣。”
说着,她取过挂在屏风上的朝服,对谢瑜笑道:“今日天凉,殿下多加件里衣。”
懒洋洋地自床榻上支起身体,谢瑜托腮瞧着明灿,浅浅笑道:“王妃这般贤惠,为夫都不舍得走了。”
走到床榻边上坐下,明灿拍开谢瑜不安分的手,有些嗔怪道:“正经些。”
谢瑜见明灿认真,无奈地起身。
明灿踮起脚尖,帮谢瑜穿朝服,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抬眸,问道:“听说今日尚书台要奏报摘星楼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