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这么久了,谁还记得啊。”
听着茶楼中的议论纷纷,明修远放下茶钱,默默离开。
……
当晚,李府派人来请。
李家的家丁有些倨傲地看着明修远,仿佛甚是自傲他是李大人家的侍从,对明修远有些不客气道:“我家公子今日生辰宴,仰慕临竹居士画技,想请先生过府一叙。”
明修远晓得,所谓的“过府一叙”,不过是陪那些饮酒作乐的纨绔们喝酒,让他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官家子弟觉得请到了他,他们有面子。
但他们出手往往甚是大方,近来明修远臂膀酸痛得厉害,贴了两日膏药,皆不曾有用。
所以,明修远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了。
果不其然,明修远到了李府花厅,几个穿着锦缎衣裳的公子已经喝得半醉。
“来,给临竹居士先生斟酒。”醉醺醺的李公子指着明修远,对其他纨绔子弟道,“这位临竹居士可不一般,你们猜猜他是谁?他可是当初宁可不当官,也拒绝了崔尚书千金的硬骨头。”
听到李公子醉醺醺的话,众人皆以为他是喝醉了,不由得哄笑起来。
瞧着明修远的眼神,亦有些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冒牌货。
毕竟,在他们眼中,若明修远真是那般刚正不阿的人,又怎会来这里做这种斯文扫地,不值钱的事?
觉察到众人落在自己身上,或讥讽,或窥探的目光,明修远不由得握紧了手中酒盏。
“听说你当年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醉醺醺的李公子见没人搭理他,不死心走到明修远面前,醉眼朦胧地扫量他一眼,面上露出几分讥笑,“亦算是个聪明的,如今怎么沦落到卖画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