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鞭子,紧紧缠住白离曜的脖颈。

白离曜难受的昂起脖颈。

浑身涨的血红,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青筋朝着他紧绷的胸口、小腹流淌而去,最后渗进伤口里。

他疼得痉挛,疼得抽吸。

白断绯笑的癫狂,颀长的手指,紧紧扣着白离曜的下颚。

“哥哥,乖乖求饶吧。

“乖乖说你会永远臣服于我。

“我当君,你当臣,永生永世,心甘情愿受我驱使!?”

白离曜咬牙,狠狠地看着白断绯。

“你做梦。”

“做梦?我看是你做梦吧?你是不是还以为你的废物母后会来救你?不怕告诉你,你父皇早就和我母妃在一起了,他被我母妃迷的神魂颠倒,甘愿将皇位让给我呢。”

白断绯语速缓慢笑着说着,语气里却透着蚀骨吸髓的恨意。

捏着白离曜下颚的手指,也愈发捏紧。

白离曜骤然笑了起来。

“咯咯咯……”

“你笑什么?”白断绯慌了。

白离曜眼圈微红:“笑你也是个可怜人,为了一个快要亡国的皇位,竟让自己的亲生母亲以色侍人。你还不可怜么?”

“那不是我让的!”

“是你欠我的!你父皇!和你欠我的!皇位是你们对我的补偿!”

白断绯狠狠勒着。

鞭子上的倒刺嵌入白离曜的皮肉,鲜血渗透。

白离曜呼吸困难,下巴往后仰着,开始翻白眼,就像一条落在案板上,即将渴死的鱼。

眼看,快要被勒死。

白断绯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微微松开手。

南宫晴雅大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