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可怜喽,要伺候儿子还要伺候老伴。”
知道更多内幕的七堂婶一挥手,打断大家不实言论,拍胸口分享真实大瓜。
“这我知道,高利贷干的,那叫一个很,也不知道怎么把人找出来的。
你们不知道吧,昌平躲城西的烂尾楼去了,我说怎么老三两口子不着急呢。”
“说起来怪呢,怎么一窝蜂找过去讨债,不知道哪来的消息,问他们也不说,神秘兮兮的。”
大伯随口感叹,萧妧妧埋了埋脑袋,屏息凝神。
不枉费她通风报信,叔叔婶婶们保密工作很到位。
“要我说,赌博这玩意害死人,老三不赌,老三儿子扛不住诱惑啊。”
“萧昌平要是不碰那害人玩意,手里七八套房过得多滋润啊。”
“哎,人各有命吧。”
“……”
萧妧妧一边兴致勃勃吃瓜,一边美滋滋啃鸡腿。
三叔一家后来什么情况,萧妧妧其实没分出太多心神关注。
隔几天她想起来后顺手去网上搜,不石皮斋的账号注销,她发布的视频里再没有顾客反应被骗,于是萧妧妧彻底把这事给忘在脑后。
现在看来确实可以翻篇了,三叔三婶以后应该没时间惦记不破斋。
一场以乔迁为名的大家庭团圆宴,最后在欢快的氛围里结束,住得近的结伴回家,住得远的早早离开。
一家三口付完账单,吐槽几句难吃又贵,扫一眼面前的残羹冷炙,齐齐露出轻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