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固环顾左右,见两人点头,才如实道来:“崔五郎自从进了贡院,时常彻底不归。如这位道长所说,管不了的事,我们不敢问不敢管,亦不敢向上禀告。”
朱砂一巴掌扇到赵远徽脸上:“崔五郎往日夜里去了何处?”
赵远徽捂着被打的脸,连连垂泪:“贡院有个狗洞,他夜里会溜出去寻欢作乐。”
“狗洞在哪里?”
“在乙酉院后面,我带你们去。”
三人走至乙酉院,赵远徽在废弃的后院寻了一圈,指着一处被枯枝遮挡的角落道:“在这里。”
罗刹小心移开枯枝,一个可容人爬过的狗洞出现在他们面前。
洞口处的脚印杂乱,想来崔邡已不知来回进进出出过多少次。
朱砂看赵远徽一脸向往地探头往外看,冷声催他离开:“你快滚。”
她一发话,赵远徽连滚带爬跑走。
罗刹足尖一点,跳过高墙。
沿着墙外走了一圈,待看清杂草堆中的物件,他猛然发现不对。
“朱砂,有些事不是恶鬼做的。”
这句话之后,墙外的罗刹没了声音。
朱砂一时着急,跟着跳上墙头。却见抱着一堆物件的罗刹,正站在墙外怔怔看她。
“傻鬼,接住我。”
“好。”
罗刹丢了物件,伸出双手,稳稳接住朱砂。
等朱砂站定,他赶忙将拾到的笔墨与剃刀等物递给她看:“我怀疑,贡院先前的几桩鬼事,实为有人故意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