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很是沉默,叶昀放下筷子,看向阿进嫂,女人木偶一般往嘴里塞着米饭,安静得不像活人。
吃了饭,阿进嫂收拾碗筷,最后进屋前,端着油灯,远远对叶昀和苏溪亭道:“你们歇一晚,明早就赶紧走吧,夜里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好好休息。”
苏溪亭肩膀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他甩了甩肩膀,包扎的白布上沁出了点血。他拖着叶昀进了屋,嚷嚷着要再换一次药。
叶昀只能依他,给他换了药,重新包扎。
“我们打个赌吧。”苏溪亭冷不丁道,兴致勃勃地回头看叶昀。
叶昀正在包扎,头都没抬:“赌什么?”
“就赌今晚会发生什么,我赌会死人。”苏溪亭挑眉,“我看话本里说,若有人让你夜里不要到处乱跑,那就一定有大事发生。”
“少看些话本,多读点书。”叶昀给他拉上衣服,抱了被子上床,把床铺铺得整整齐齐,拿起书桌上的《三字经》,在灯下看了起来。
苏溪亭伸头过去:“既然你不猜,那就当你赌不会死人,”
——
可两人都没能熬过深夜,油灯的火苗在眼前晃着,晃得人头脑发晕。
可两人也没能睡很久,一阵重物摩擦的声音令叶昀当即坐起了身,锐利的目光直直望向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