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都收了,雄黄酒算什么,蒋子归此刻只想赶紧回客栈睡觉,上前拎起两坛就走。
叶昀却在留心去拿酒的人,跨出齐府大门,他才在苏溪亭耳边道:“齐方恕此人,看来御下极严。”
“那矮小男子虽然口出狂言,但处处奉齐方恕的话为圭臬,再看昨夜,你三番两次冒犯弟子,那些弟子也不敢在齐方恕面前发作,还有刚刚给咱们提酒的人,知道是礼,所以特地站在了上风向。”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我从前只在玉都的世家家中见过。”
仅仅一夜,他大概就能明白苏溪亭口中所说,齐方恕此人,果真不容小觑。
11
出去一夜,带了几坛雄黄酒回。
镖局的弟兄们提了一夜的心终于微微放下了,午饭时正想取上两杯尝尝,却被苏溪亭身边那个圆脸的小子制止了。
阿夜比阿昼活泼,他伸手挡住酒碗的姿势太自然,引得年轻的镖师侧目而视,却满眼疑惑。
“雄黄的味道太浓了。”阿夜笑眯眯,旋手一夺,便把那酒碗里的雄黄酒倒在了地上。
苏溪亭夹着一筷子蓬花菜,新鲜水灵,嫰油油的,一吃进嘴里就是一阵脆爽,他享受着叶昀的厨艺,只觉得连野菜都好吃,心情颇好,特地给解释道:“雄黄若是吃的多了,会死人的。”
叶昀指尖还余着油烟气,他正在给蒋之安留饭,孩子受不住刺激,睡了一上午,到现在还晕乎:“看来这位齐盟主是选择了八卦门的新掌门。”
“那可不行,那岂不是浪费了他的好演技,不成不成,我得助他一臂之力,让他从此在江湖中名副其实才行。”苏溪亭手中的筷子断成了两截,他往旁边一抛,扬声嚷道,“小二,再给我拿副筷子来。”
叶昀手中一顿,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当晚,客栈外有人压下钱财,赌摔酒,便是看谁能把酒碗中的酒摔得溅出越远就越厉害,于是乎,好几大坛子雄黄酒就这么全被摔在了客栈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