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理眼中迸出喜悦的光,又在看到李双时熄灭。
“李双腿脚不便,她恐怕玩不了。”
“你们俩可以分工合作呀,”花婶打开衣柜。
“有道理!”程理从座椅上弹起。
李双刚要问他们在说什么,就看到宝叔移开桌子,而花婶则掏出了一张旧巴巴的跳舞毯,表层的标志都磨没了大半。
“你负责挥手,”花婶给李双戴上感应手套,“程理负责踩按键。”
本想说我没玩过的李双直接被推到了沙发上,而沙发前是摩拳擦掌的程理,以及游刃有余的花婶。
“很简单的,”程理冲她比拇指,“绿色箭头是挥手,发光是鼓掌,彩色是保持不动。”
李双还在试图理解规则,那头的二人已骚情地摆好了pose。宝叔猛地将音量调大,电视里冒出一个戴红头巾的男人,嘴里唱着悠扬的异域小调。
花婶舒展双臂,表情严肃到了极点,李双都怕她会突然冒出来一句咖喱味的“我要那圣者约翰的头颅”。
「tunaktunaktun!」
「dadada!」
李双眉头一皱,继而大惊,这歌不是我在东北玩泥巴吗?没容她细想,“自断双臂”的程理与舞神附体的花婶开始随着富有节奏的乐曲跳起了奇怪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