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理又想把禁锢在嘴上的东西取下来,震惊地发现他的双手被两把手铐一左一右扣在了床头!

等会,床头?什么床头?谁的床头?

大脑接近宕机的程理强迫自己理清当下的情况:黛比用不知道什么东西迷昏了他,把他带到这个陌生的房间,还用手铐把他控制在床上……

这不妥妥的犯罪行为吗?

“唔唔唔!”(放开我!)

黛比轻柔地抚摸他的额头,“你要是保证不大喊大叫的话,我就把你嘴里的东西取下来。”

“嗯嗯嗯!”

取下布条的刹那,程理直接音量拉满,朝着门口嘶吼。

黛比无奈地摇头,“真是不乖,别喊了,没有人能听到的。”

“你要干什么?”程理喊得嘴唇都麻了,“黛比小姐,我、我是个渣男!万花丛中过的那种!而且我从来不体检!之前装纯情是我不对,你放过我,让我走好不好?”

“没关系呀,”黛比的手一路向下,滑到他的胸口,慢慢仰头。

“反正……我不在乎。”

程理僵硬地顺着她视线看去,心脏差点停跳!

为什么床头的背景墙会挂那么多oo模型啊!从来只听过挂鹿头、马头、狮头,怎么会有人挂这种东西!这算什么?高悬于顶的达摩克利斯之o?

你个死变态离我远一点!!!

“安分一点,”黛比爬下床,“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如果让我尽兴的话,明天我会给你一张支票,想写什么数字都可以。”

“滚吧!谁稀罕你的钱!”程理用力拉扯手腕,但金属手铐纹丝不动,只在他皮肤表面留下红痕。

“你没有痛觉么?”黛比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