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琢玉恨不得扑过去:“小仰你真的太好了。”

裴仰冷静地看着他俩之间的距离, 好在夏琢玉没有真扑过来。

“你记得好好吃早餐哦。”

夏琢玉又寒暄了几句:“那我走啦。”

裴仰:“好。”

房间门被关上。

裴仰长松口气, 胸膛起伏,剧烈呼吸着, 垂眸看到被子里的鼓起,顿觉羞耻。

他伸手拽那狗东西,想抓他头发,手指插.入他发间,感觉到熟悉的触感, 顿了顿, 仿佛薅他头发这一幕在哪儿发生过。

愣神的功夫, 毛绒大脑袋从被窝冒出来, 语气无辜:“闷死我了。”

裴仰揍他。

盛燎握他手腕,“怎么又动手。”

裴仰:“你刚才在干什么。”

盛燎装傻, “什么什么。”

还不承认。

裴仰:“你用牙齿解我衣服?”

盛燎:“我无聊, 就玩呗。”

裴仰:“还用鼻梁蹭我肚子。”

盛燎:“跟宝宝打招呼。”

他狡辩,“挨这么近,难免会蹭到。”

“再说蹭一下怎么了。”

盛燎察觉到什么, 嘴角勾了勾,“裴仰你起反应了。”

裴仰白的脸颊覆上红色。

“你也会晨.勃。”

他像是发现什么稀罕事,认真发问,“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清醒状态下出现这种症状会不会骂自己,强行让自己消下去?”

裴仰握拳。

盛燎又夸了两句真大,血气方刚之类的话,被恼羞成怒的人闷在枕头里,给了两拳。

盛燎主动道歉,检讨自己,“我错了,快闷死了。”

“本来就闷了几分钟,又来……”

裴仰踹他,又去摸床头的铜器摆件。

盛燎直接跪在床头,“对不起。”

裴仰攥了攥摆件,拿枕头砸了他两下。

*

夏琢玉心情很好地在外头晃,碰到跑步回来的盛燎,冲过去打招呼,“哥!”

夏琢玉问,“哥你去哪儿了?我刚去你房间都没看到你,吃早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