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严小姐放心,我从未对严氏有所图谋。家父生前频频向我提起严氏,只遗憾我也从未能去听一天学,只能心向往之。”苏淮清道,“但我恐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若是有了意外,恳请严氏帮我照顾好唐姑娘。”
严星阑微微抿唇,不过很快放松下来,面色如常:“苏公子既然与唐姑娘如此熟络,大概也明白她是沉灵阁的死士。”
“她曾在岚山镇企图伤害家兄,使我哥哥险些命丧于此。苏公子,严氏纵使再愿行正义之事,大概也无法如此不计前嫌。”
“苏公子,只有你活着,才能保证唐姑娘的安全。不然,严氏是无法兼顾太多的。苏公子不要见怪。”
“怎会,再理解不过了。”苏淮清微微垂眸,“严公子的伤好些了么?”
“劳苏公子挂心,好转许多了。”严星阑微笑。
两人又简单客气几句,苏淮清告辞,严星阑细细思忖,不发一言。
门外有脚步声渐行渐远。
听到有脚步声的靠近,叶寒寞微微直起身子。他维持一个姿势盯着桌上那盆花太久,身子微微有些僵硬,略略活动一下,在门外的人敲门之前打开了门。
青竹惊了一下,叩门的手停在半空中。
叶寒寞侧身:“请进。”
青竹欠身行礼,将食盒递过去道:“叶道长,这是公子与小姐让我送来的。您这些天来辛苦了,这是严氏的一点心意。”
“有劳了。”叶寒寞接过来,“我这边的百姓都很好,请严氏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