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浊气,脖子僵硬的转向这边:“有人……有人来了吗……”
“嗯……有两个年轻姑娘……”另一个靠在一边的妇人沙哑着嗓音开口,“姑娘……姑娘真是生得俊俏极了……怎么……怎么也会到这种地方来……快走吧……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个疯婆子呢?刚才不是还又哭又笑的……怎么……怎么没听见她说话了?”另一个人说话。
萧鸢回头看过去,刚才那位妇人已经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鲜血还汩汩地流着,但人已经没了声息。
她死了。
“诸位……想离开吗?”萧鸢缓缓移开目光,开口询问,“我们带诸位离开这里。”
“走不了啦……”那个人没了牙,说话的时候空气直往牙缝里灌,说出的音节含含糊糊,他微微俯身,脊柱“咔哒咔哒”发出几阵脆响,抬手把自己的裤腿往上一提,下面是一双枯瘦的腿,血肉都萎缩着贴在骨头上。
“我也走不了了……”
“我也动不了……除了能转转眼珠子,什么都干不了。”
在这样此起彼伏的微弱的声音里,萧鸢不忍心继续听下去,偏头去看俞轻风,俞轻风的视线不敢放在这边,只能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一边的墙壁,无声地红了眼眶。
“如果不走……那各位……怎么办……”萧鸢都不敢问出这个问题,她第一次感觉到唇齿的开合竟然如此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