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凤观……”这里显然有人知道银凤观,并且清楚萧鸢说的是真的。
“我的父母就死在那个时候。你们当中的人,我不相信没有一个人参与那件事。”萧鸢道,“十四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报仇。”
“你……你想怎么样……”
“小姐……”青竹对这个对峙的场面有些害怕,扯住了严星阑的衣袖,“我们是不是该……”
严子卿也顺着青竹的目光看向严星阑。
“做什么?”严星阑反问,“制止谁?”
青竹没有说话。
“错误过了一百年仍是错误,时间只能粉饰太平。”严星阑目光淡淡的,“我们不配评价什么。”
“萧小姐这样已经算是好气量了。若这种事发生在严氏身上,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小姐最会嘴硬了。”青竹嘟囔,“您和公子都不会的。”
听到前半句话,严星阑嘴角微微上扬,听到后半句,迟疑一瞬,又缓缓落下去。
“我不想做什么,我现在的状况,也做不了什么。”萧鸢面对着所有人,声音依旧那么冷,但她的眼眶好像微微泛红。
“但银凤观,我的父亲母亲没有错。那些所有人认为走在正道上的世家们,也伤了无辜。我希望,诸位能解开这个误会,还银凤观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