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道:“先前对严氏怀有猜忌,多有冒犯,还望严公子与严小姐海涵。”
严澋煜摇头道:“萧小姐言重了。我们先前既然互相猜忌,那便是扯平了。”
回到酒肆,萧鸢拿出金凤扇,抬手轻轻抚摸着扇面。
她试着用非灵力的法术操纵着金凤扇在屋子里飞了一圈,发现金凤扇似乎识得自己的主人,并没有因为自己使用的不是常法而排斥自己。
俞轻风走进来,看见金凤扇飞回萧鸢手上,有些惊讶:“萧鸢姑娘,这……”
萧鸢重新将金凤扇收起来,垂下眉眼:“我的母亲既然能与程阁主师出同门,其实修习的并不是寻常法术。但又和严氏的异术有所差别,那位先生已经过世了,我年少时修习过一点,但终究知之甚少。”
“我的法力虽然被献祭了,可是还是能使用这种法术的,我可以操纵娄诗泠旧宅里的一部分傀儡。”
俞轻风注意到萧鸢的落寞,安慰道:“你只是灵力与鬼火阵抵消,灵脉没有被摧毁。那些灵力说不定还被封存在娄诗泠旧宅的某个地方。”
萧鸢轻声叹息:“但愿如此……”
“我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俞轻风看进萧鸢的眼睛里,里面好像有一层散不开的浓雾,让那双清明的眼瞳突然有些涣散。
“怎么了?”俞轻风坐到她身边,握住她搭在桌子上的手,“发生了什么?”
“我在娄诗泠的旧宅里,就是我醒来时的那间屋子里,发现了一组壁画,后来我经过的每一间屋子里,都有不同的画。那些线条是用刀刻上去的,非常粗糙,但……”萧鸢呼出一口气,“它们画的是城北那场纷争。”